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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伊拉克战场综合情报运用能力有哪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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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在伊拉克战场综合情报运用能力有哪些经验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李青 编译

本文节选自兰德公司报告《“伊拉克自由行动”——果断的战争,无望的和平》第七章:“战争管理”。报告作者深入、全面的剖析了美国在发动“伊拉克自由”行动过程中有关战争管理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本篇探讨的是“伊拉克自由行动”后美军对战场情报搜集、分发、处理工作的反思和经验教训总结。报告原文标题为《Operational IRAQI FREEDOM: Decisive War, Elusive Peace》 The 7th Chapter: War Management。完整译文约37000字,如需阅读全文请登陆。

  自:兰德公司

发动一场战争绝不是仅靠国防部和军队就能独自完成的,它涉及国家之间、政府机构各部门之间的相互沟通和配合,战争过程也涵盖了作战筹划、作战行动执行、人道援助实施和战后重建等各个方面,而如何将这一系列纷繁复杂的工作组织管理好,是考验一个国家和军队实力的重要方面。

  [知远导读]发动一场战争绝不是仅靠国防部和军队就能独自完成的,它涉及国家之间、政府机构各部门之间的相互沟通和配合,战争过程也涵盖了作战筹划、作战行动执行、人道援助实施和战后重建等各个方面,而如何将这一系列纷繁复杂的工作组织管理好,是考验一个国家和军队实力的重要方面。

在“伊拉克自由行动”期间,态势感知被军方定义为:对友军和敌军状态的信息掌握情况。它包含地面指挥官筹划和执行作战行动所需的各类信息和情报。在伊拉克战争主要作战行动结束后,各类报纸头条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态势感知”这类字眼,新闻媒体宣称“新型传感器已经能够为指挥官们呈现之前无法想象的战场图景了。”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和中央司令部指挥官弗兰克斯在向国会递交的《伊拉克战争总结报告》中也援引了此类话语。而实际情况是,战术指挥官们经常抱怨道:他们要想发现敌人并掌握敌情,只能跑过去近距离观察、接触,与二战中前辈们所做的并无二致。

  本文节选自兰德公司报告《“伊拉克自由行动”——果断的战争,无望的和平》第七章:“战争管理”。报告作者深入、全面的剖析了美国在发动“伊拉克自由”行动过程中有关战争管理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本篇探讨的是“伊拉克自由行动”后美军对战场情报搜集、分发、处理工作的反思和经验教训总结。报告原文标题为《Operational IRAQI FREEDOM: Decisive War, Elusive Peace》 The 7th Chapter: War Management。完整译文约37000字,如需阅读全文请登陆http://www.knowfar.org.cn/。

虽然这两种观点看起来相互矛盾,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指挥官和参谋人员到底持何种观点取决于他们身处在“数字鸿沟”的哪一面。数字化情报信息自动分发系统在旅以上的指挥梯链中表现较好,但对于在战场上快速机动的旅及以下部队,则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因此,处于固定司令部的指挥官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态势感知能力”,这是事实;而对于在战场上东奔西跑的机动部队指挥官们来说,他们感受到的是“获取情报就意味着挨敌人枪子儿”,这也是事实,因为态势感知情报无法顺畅的分发到他们这一级。事实上,在“伊拉克自由行动”中,战场空间的传感器覆盖范围确实是史无前例的。但是,传感器覆盖本身并不能自动转化为态势感知能力,情报处理和传播才是生成态势感知的主要动力。这就要求不仅要关注于如何全面的获取信息,更要关注于如何及时高效的处理信息、生成和分发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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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与监视活动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获取及时、准确、完整的情报。处于战略层级和战术层级的指挥官对“伊拉克自由行动”中所获得态势感知情报的感受正好相反,而这种差异性主要归因于他们分处“数字鸿沟”的两端。

  在“伊拉克自由行动”期间,态势感知被军方定义为:对友军和敌军状态的信息掌握情况。它包含地面指挥官筹划和执行作战行动所需的各类信息和情报。在伊拉克战争主要作战行动结束后,各类报纸头条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态势感知”这类字眼,新闻媒体宣称“新型传感器已经能够为指挥官们呈现之前无法想象的战场图景了。”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和中央司令部指挥官弗兰克斯在向国会递交的《伊拉克战争总结报告》中也援引了此类话语。而实际情况是,战术指挥官们经常抱怨道:他们要想发现敌人并掌握敌情,只能跑过去近距离观察、接触,与二战中前辈们所做的并无二致。

战场情报准备是指部队为执行“伊拉克自由行动”而进行的相关情报准备工作。它旨在帮助指挥官更好的理解战场形势,从而做出正确的作战决策。情报准备要素一般包括:地形、地貌、天气、敌方军事、文化和政治情报等内容。

  虽然这两种观点看起来相互矛盾,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指挥官和参谋人员到底持何种观点取决于他们身处在“数字鸿沟”的哪一面。数字化情报信息自动分发系统在旅以上的指挥梯链中表现较好,但对于在战场上快速机动的旅及以下部队,则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因此,处于固定司令部的指挥官们(通常是分域及以上司令部指挥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态势感知能力”,这是事实;而对于在战场上东奔西跑的机动部队指挥官们来说,他们感受到的是“获取情报就意味着挨敌人枪子儿”,这也是事实,因为态势感知情报无法顺畅的分发到他们这一级。事实上,在“伊拉克自由行动”中,战场空间的传感器覆盖范围确实是史无前例的。但是,传感器覆盖本身并不能自动转化为态势感知能力,情报处理和传播才是生成态势感知的主要动力。这就要求不仅要关注于如何全面的获取信息,更要关注于如何及时高效的处理信息、生成和分发情报。

数十年来,美国军方和情报界一直保持了对伊拉克军队和安全部队的研究工作。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后,这种深入的研究也从未间断,一方面是因为伊拉克正履行联合国安理会第687号决议,拆除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远程弹道导弹系统,另一方面是因为虽然伊拉克对地区安全形势的威胁大大减小了,但并未完全消除,它仍是美国的心头之患。

  侦察与监视活动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获取及时、准确、完整的情报。处于战略层级和战术层级的指挥官对“伊拉克自由行动”中所获得态势感知情报的感受正好相反,而这种差异性主要归因于他们分处“数字鸿沟”的两端。

整个20世纪90年代,在伊拉克执行观察员任务的联合国特别委员会人员,充当了获取伊拉克军事能力情报的重要资源。此外,按照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因执行“南北观察区”任务而频繁飞越伊拉克领空的美军U-2飞机以及其它型号侦察机、攻击机都为“伊拉克自由行动”决策提供了更多的情报。

  战场情报准备(IPB)

在“伊拉克自由行动”开始前,美国其实已经对伊拉克的作战序列、共和国卫队和正规部队的实力配置、防空网络部署、通信关键节点等军事情报了如指掌。美国还通过国家图像与测绘局、国防情报局等部门,对伊拉克的地貌、水文和关键地形特征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勘察。此外,因预测到萨达姆有可能将精英部队撤回巴格达进行“背水一战”,情报部门还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将巴格达所有建筑物进行了地图标会和编号。但即便如此,主要作战行动开始后,美军在追踪伊拉克军队方面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

  战场情报准备是指部队为执行“伊拉克自由行动”而进行的相关情报准备工作。它旨在帮助指挥官更好的理解战场形势,从而做出正确的作战决策。情报准备要素一般包括:地形、地貌、天气、敌方军事、文化和政治情报等内容。

  数十年来,美国军方和情报界一直保持了对伊拉克军队和安全部队的研究工作。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后,这种深入的研究也从未间断,一方面是因为伊拉克正履行联合国安理会第687号决议,拆除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远程弹道导弹系统,另一方面是因为虽然伊拉克对地区安全形势的威胁大大减小了,但并未完全消除,它仍是美国的心头之患。

  整个20世纪90年代,在伊拉克执行观察员任务的联合国特别委员会人员(多是美国和盟国政府人员),充当了获取伊拉克军事能力情报的重要资源。此外,按照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因执行“南北观察区”任务而频繁飞越伊拉克领空的美军U-2飞机以及其它型号侦察机、攻击机都为“伊拉克自由行动”决策提供了更多的情报。

  在“伊拉克自由行动”开始前,美国其实已经对伊拉克的作战序列、共和国卫队和正规部队的实力配置、防空网络部署、通信关键节点等军事情报了如指掌。美国还通过国家图像与测绘局(现为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国防情报局等部门,对伊拉克的地貌、水文和关键地形特征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勘察。此外,因预测到萨达姆有可能将精英部队撤回巴格达进行“背水一战”,情报部门还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将巴格达所有建筑物进行了地图标会和编号。但即便如此,主要作战行动开始后,美军在追踪伊拉克军队方面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

  联军地面部队司令部(CFLCC)的情报分析人员预计,在伊拉克常规部队大范围投降和缴械后,萨达姆将实施纵深阵地防御战。他们认为,共和国卫队会在巴格达外围建立警戒防御线;特别安全组织和特别共和国卫队将在巴格达和提克里特进行城市作战;复兴党武装和萨达姆突击队也将参与城市作战行动。

  尽管战场情报准备工作做得比较充分,但对其他一些方面的估计却不太到位:

  萨达姆突击队——尽管在战前美国情报界已经知道了萨达姆突击队的存在及其准确人数,但他们明显低估了该武装在破坏联军通信线路,制造美军伤亡事件以及凝聚伊拉克部队军心士气等方面的作用。

  伊拉克人民——大多数美国指挥官现在都承认,他们严重低估了萨达姆政权几十年的统治对伊拉克人民所造成的影响。比如,在南部纳什里耶、萨马沃和纳杰夫等什叶派城镇,联军并未被当地伊拉克人奉为解放者,而是遭到了怀疑甚至某种程度的敌意。

  远程地对地导弹(SSM)——战前,中央司令部认为伊拉克的远程地对地导弹会打击以色列,因此投入巨大力量寻找和打击这些战略武器,但实际情况是伊拉克西部沙漠地区几乎没有发射弹道导弹,更没有导弹落入以色列境内,联军因浪费过多军事资源而造成了极大的机会成本损失。

  对巴格达内部及周围敌军的情报评估严重不足——联军空中和地面力量对巴格达附近伊拉克部队的影响超乎预期。此外,有证据表明,在主要作战行动阶段,对作战效果的评估太少,更新也不及时,无法支持战场指挥官准确做出决策。当陆军和海军陆战队于4月份抵达巴格达时,情报缺失现象尤为明显。

  联军地面部队司令部(CFLCC)的情报行动

  2002年9月27日,詹姆斯·A·马克斯少将被任命为联军地面部队司令部(CFLCC)情报主任(C-2)。接受任命后,他立即着手准备将情报机构部署至科威特,并与军队和国家高级情报官员进行了会面,计划扩充CFLCC的情报力量。9月29日,CFLCC情报副主任和第297军事情报营联合分析与控制单元(JACE)主任就伊拉克情报工作向CFLCC副总指挥威廉·韦伯斯特少将进行了报告。CFLCC情报主任当时的紧迫任务是将各种分散的情报功能统一集合起来,并尽快为“伊拉克自由行动”设立作战行动情报中心。

  某日,敌人向正在科威特外海岸法拉卡岛训练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发起了攻击,而此时,新部署的JACE已经就位,并投入运转。袭击事件发生后,JACE主任立即调配“捕食者”无人机对受攻击的海军陆战队予以支援。他通过SIPRNET与被攻击的海军陆战营作战主任取得沟通,并将“捕食者”搜集的现场画面传送给海军陆战队员们。与此同时,他还立刻与位于沙特阿拉伯苏丹王子空军基地的联军空中部队司令部(CFACC)作战军官取得联系,请求战机前往事发地区进行空中火力支援。这一幕后来被编入联合打击时间敏感目标战术、技术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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